星期二, 四月 15, 2008

能人365种

对于我这样与文中人物类似的情况,颇有启发。摘自《白领极限生存》


在一个饭局上,见到两个境遇迥异的人:一个名牌大学硕士生毕业,当年是校园里数一数二的才子,在报社杂志社混得不如意后,决定投笔从商,现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事;一个连大学校门也没进过的人,拿的是中专文凭,给老板开过几年车,十分受宠,现被老板指派在公司做事,职位是硕士生才子所在部门的经理。

聊了一会儿就发现,上市公司的老板一点也不傻,两个人比起来,绝对是中专生经理更让人开心。他喜欢开自己的玩笑,以抖露一点无伤大雅的丑事来搏得众人的捧腹大笑:比如小时候农田里偷人家的玉米、开车违章被警察抓到后悄悄溜走,因为那个年轻的警察竟然没有在第一时刻拿走他的驾驶证等等……他也喜欢开别人的玩笑,不过都是善意的,有时他的玩笑还会让玩笑的主角十分得意。他提起他的老板装修客厅时用的两根柱子,每根20万元,“又占地方、又贵,又起不了支撑的作用,是他平生所见最没价值的投资。”他老板不怒反喜,笑骂他:“你哪里看得懂?那是因为……”

话多,但讨人喜欢;机灵,但充满善意。有一段时间他帮着老板管钱,老板问他要钱去豪赌的时候,他竟然婉言拒绝。老板从此对他又多了一分敬意。

最近这位中专生经理在公司的资助下去读了某商学院MBA,从此麻雀变凤凰,可以把过去不太体面的教育背景一笔勾销了。

与他相比,硕士生显得沉默寡言。就算不多的几句话里,也充斥着生疏与敬畏。反正只要他一开口,火热的氛围顿时降温。读了那么多年书,却始终找不到让别人开心的讲话语气和方式,难怪他混得不如意。不过他有自己排解的方式。他有一个博客日记,在小圈子里比较出名,引来不少热爱文字的男男女女的喜爱。就算他的文字这辈子也找不到出版商来出版,也不用惋惜。因为他在写的时候已经很开心了,更何况还有一些人捧场?

相传给慈禧梳头起家的李莲英其实也不是那么会梳头。但他会隐藏落发。慈禧在梳头后,总能看到一些落发,为自己的青春渐逝戚戚惨惨凄凄过后,就会迁怒于梳头的太监们。李莲英没办法阻止落发,却有办法用极快的手法把落发藏入手心、袖筒中,让她老人家眼不见为净,从而因解决了落发问题而大受慈禧赏识。

就是这样的一方世界。每个人都有可能因为自己独特的技艺而被一部分人赏识,不管这个技艺是写诗、插科打诨还是善于玩隐藏落发的魔术。

星期五, 二月 01, 2008

math

In mathematics you don't understand things. You just get used to them.
- Johann von Neumann

星期一, 一月 21, 2008

郎咸平:房价不会大涨(zt)

2007年的楼市在高歌猛进后划了一个休止符,大家都在猜测,这个休止符是暂时的还是要持续很长时间。为此,《新世纪周刊》专访了经济学家郎咸平。

  两笔资金导致房价上涨

  深圳在2007年1月的平均房价是1万每平米,到了10月份变成1万7,不到半年涨了70%,这个数据在您看来合理吗?

  这个还只是平均楼价,我告诉你实际楼盘的数据,比如深圳东部华侨城,目前卖到多少一平米呢?20万。前一阵子我的助理打电话到高尔夫球场询问房价,他们推出很多漂亮的别墅,2007年中间涨到9000万,而且很多人是用现金来购买。而且,另外一个奇怪现象出来了,就是深圳的家具、装修生意并不好。

  那是不是因为太多资金进入楼市,他们是为了投资而不是自住而造成的?

  这些现象不是简单的流动性过剩所能解释的。流动性过剩也就是假如我们老百姓钱真得多的话,应该楼盘价格上升,而且不应该有楼无市,应该整个社会都会同时起飞,或者同时变得更热,所以这一轮房价涨幅很奇怪。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房价上涨呢?

  中央政府宏观调控的思想没有被彻底地贯彻,到最后由于调控的手段出了问题,而使得四年来的宏观调控基本失效,这就是我的判断。是什么原因造成2007年的楼市泡沫,我的观点和国内几乎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但是你们知道,我一定是对的。

  您能阐释得更清楚些吗?

  我认为楼市泡沫的真正原因,是由于这一两年来,我们中国的投资环境继续恶化,所以很多企业家把应该投资和不投资的钱汇集成为所谓的虚拟资金打入楼市造成的,这些钱数量非常庞大,基本上是买高价楼盘。这笔钱是真正造成楼市泡沫的主因。那么第二笔钱,也是第二笔虚拟资金是什么钱呢?这就是某些干部的腐败款,这些钱不会消失。 也就是说,只有很好地控制这两部分资金才能抑制楼市泡沫?

  前一阵子温家宝总理对深圳的地下金融做了一个改革,做了一番整顿,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对这种资金进行查处规范。可是这种资金已经不仅仅是在深圳发现,这笔贪污款在全国各地大量进入股市。此外,第三笔资金就是各位所熟悉的国际热钱,第四笔资金就是小老百姓的钱,包括我本人在内。那么,宏观调控的问题在哪里呢?就是没有一个宏观调控是针对第一项资金和第二项资金的。致于第三和第四笔资金,不是说它们完全不重要,而是重要性在第一项的跟第二项的虚拟资金之后。

  为什么您觉得前两部分资金能起到更重要的作用呢?

  可以说,四年来宏观调控打击的对象都是针对后两笔资金,这也是为什么楼市泡沫依然存在的原因。比如,北京不准外国人买房,给了诸多限制,就是限制第三项资金。又比如最近政府有关单位推出措施,就是你要卖房子的话,你必须先还贷,然后买第二房利率提高,这一切的措施是针对第四项老百姓的资金。

  相反地,我们从来就没有针对第一项资金跟第二项资金进行过任何的宏观调控。

  而针对后两项资金宏观调控的结果是什么呢?会进一步打击已经恶化的投资营商环境。比如,我们的银行到年底大量抽紧银根,那么就会让企业客户们日子不好过。如果你是企业家,你会不会想着干脆拿钱出来去炒股炒楼算了。上午宏观调控,下午股市大涨,也是这个原因。

  如果我说的是对的,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四年来,金融的执行单位他们宏观调控政策不能够贯彻中央政府的宏观调控思维就这么简单。因为你的手段是错的。

  2008年房价不会大涨

  今年十一之后,深圳、广州出现了房价下跌的现象,您觉得原因是什么?

  房地产要跌不容易,而且房地产价格大跌也是不利于稳定的。香港1997年就出现过一次房价大跌,但并没有造成金融危机。因为香港的老百姓非常具有信托责任,就是该还就要还,基本上香港老百姓死扛着贷款,一直扛到七年之后的2004年。但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国内地,房价下跌40%,50%,60%后会出现什么结果?我不知道,但我们不扛就是金融危机。现在深圳、广州房价开始下跌,原因是我们针对第三项以及第四项资金的政策产生了一些效果,也就是中低楼盘接盘者后续无力,老百姓缺乏接盘的能力,因此时间一久,某些楼盘一定会下跌,尤其中低楼盘一定会下跌,高价楼盘可能持有不动,但是全面来讲整个房价会下跌。

  那您同意"拐点论"吗?

  上海房价跌了7%,深圳也下跌,是不是一个拐点不好说,应该说房价再大幅上涨的可能性不大了。

  以北京为例,很多地产商,他现在怎么卖房呢?就是先推出几户,看看市场行情怎么样再说。也就是说,地产商对于未来也不确定,所以目前对于所有的人而言,对于政府而言,对于地产商而言,2008年的走势,说不清楚的,但是我不相信还会像今年一样疯狂的大涨。而且这种所谓的虚拟资金问题经过我几次演讲,已经引起了注意。只要抑制虚拟的乱串就不会有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政府理解房价泡沫的主因,要针对这方面严价控制,之后,政策如何推出,就是政府的事了。

  但是打击虚拟资金并非一日之寒,如果虚拟资金再度活跃,房价还会继续大幅上涨吧?

  如果虚拟资金明年再度活跃起来,可能是由于投资营商环境继续恶化,房价又到一个新的高点,但是按照我的理论,目前的宏观调控政策只会使得高点的房价缓慢下滑,一个最不好的状况,就像楼梯一样,可能慢慢下跌,过一阵之后子由于虚拟资金冲击,又到新的高点,过一阵子,再大一个新的高点。所以我认为政府除了推行目前的宏观调控政策,打压承接能力之外,对于整个虚拟资金的走向以及虚拟资金治理,包括治理投资营商环境等等需要加大力度,我们要防止什么?防止楼价像楼梯一样增长。而增长的动力基本上来源于这种不可测、不可控制、不可监管、来无踪去无影的虚拟资金。

  总之,您认为只要能控制住虚拟资金,就一定能解决楼市泡沫问题,就能控制住房价是吧?

  也不尽然。我认为真正要解决房产泡沫的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宏观调控,而是一定要跳出经济圈才能解决。比如,我们竞价之后的钱怎么运用,这不是简单的财政盈余,而是应该应用到刀口上,就是贯彻目前中央政府的思维,即推行各地建廉租房以及经济适用房。

  目前坦白讲,中央政府做起来也是比较积极的,我个人看还是比较乐观。

星期六, 十二月 29, 2007

那幅美景就叫诱惑(zz文汇报-边芹)

读起来像是翻译的文章,大概是翻译做得多了(我是说作者,不是我)。
恰好应了正在听的歌

----------------
Now playing: 3?T¨¨?? - Lonely Christmas [foobar2000 v0.8.3]
via FoxyTunes
让人与物质世界的关系始终处在青春期,是资本的力量。那个无中生有的工程策划得如此完美,人每一个弱点都是精心呵护的对象……尤其在12月,虚荣是皆大欢喜的事,贪婪是社会机器运转的润滑油

在四点太阳就落山的季节,你想象不出没有那些彩灯和圣诞树,人这架机器怎么点火。卢瓦河以北这些阴霾的城市,几乎等不及秋季短暂的过渡,就披上了电衣。在二十世纪的宠物与暗影结盟的一刹那,冬季的忧郁被摘去一两块鳞片,游进光明与温暖的人造水域。

节日为人带来的快乐,一直就是与人愿意为它付出的代价成正比的,但人一般都能绕开这个等式。所以很多年里,过年的快乐大半来自这个简单的等式,我始终是视而不见的,直到我来到西方。在这里,发达的结果是人原始本性的膨胀,过圣诞就是买东西。小孩子的上帝不是别人而是圣诞老人,而真正的牵线人又是父母荷包里的票子。你告诉小孩,圣诞老人就是资本家,只不过穿了一套小丑的服装,他听不进,他要的是占有一件物品,能把欲望放进他手心里的资本家就是上帝。这让我很快发现资本家与上帝的密切关系,他秘密地取而代之,只需套上小丑的衣帽。

明白了这一点,圣诞节就不是12月25日这一天,而是整个12月,没人真在乎耶稣何时降临,消费才是普世的宗教。购物狂欢是从11月扑天盖地的商品广告开始的。街头、地铁、银屏上的广告,以女人身体最诱人的部位,将人逃离现实的目光一网打尽。所有把持话语权的媒介,每一张免费送到视线下的纸张,全都弹奏起醉心迷肠的乐章,那疾风骤雨水银一般泻下,耀眼、狡黠、无孔不入。人的大脑被反复淘洗,不同的人群有专门的配方,任何抗拒都是徒劳的,没有一处缝隙可以保持干燥,直到不再有一丝疑虑。圣诞礼物不似青菜萝卜,它是无中生有的巨大工程,欲望需要像小苗一样培育。人跟上帝的关系实际变得非常简单,就是他能不能引起你的欲望。那一整套体制全面运作起来,不产生欲望也难,因为感官随时随地受着撩拨,给你永远处在青春少年走进美女林中的错觉,坐怀不乱的到底是少数。我是到了这个连选举都是最大一次购物的国度才悟到,人与上帝的关系只剩下两个字:诱惑。想想都会心跳加速:你有没有早已取代了你在不在,而方子是在不知不觉中抽换的。在这块由人的欲望凝冻的美丽冰场,速度、美感、造型掩饰了人对冰场融化的恐惧。某次听法国极右派领袖勒庞谈何以别的主义行不通,他说只要看看前苏联搞了几十年,连美女坐在敞篷轿车里这样的画面都没有,就明白了。的确,一切只在画面上体现价值,那幅美景就叫诱惑。

这两个字是以人最薄弱的几处作为突破口:人心甘情愿作美的俘虏,是第一突破口。12月除非你不出门,只要走上街头,口袋里又咣铛着几个闲钱,就有被邀上盛宴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分一口美餐的冲动。画面的力量呼啸而来,人的定力不如一根草,尤其是面对这一切人的眼神,那是黑暗中的炭火,经久不灭的,那闪烁的碎片,在欲望喧腾的绸面上飘浮,像解体又重新拼凑的人生。你如果正好站在蒙田大街和香榭丽舍大街交汇的路口,就会有自己都在虚拟的背景之上的感觉,一切都是精致到牙齿的,足以点燃最星小的欲望之火。人群披挂着他们的盔甲,带着在满足的一刻异常清丽的表情,投射到画幅之上。那刻意营造的氛围,配上早早熄灭的日光,梦一样牵引着你,你很快发觉自己好似翻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翻过来,这一边只有欲望。这种时候没有任何武器能护卫你,连遮羞的衣服都是多余的,你赤身裸体被层出不穷的欲望卷裹,那团火从心脏烧到指尖。让人与物质世界的关系始终处在青春期,是资本的力量。那个无中生有的工程策划得如此完美,人每一个弱点都是精心呵护的对象,没有任何一种社会形态像资本主义那样挖掘人的弱点然后满足之。突破口还有一串:贪婪、虚荣、自我中心……人在传统社会的原始罪过,全都变得名正言顺,尤其在12月,虚荣是皆大欢喜的事,贪婪是社会机器运转的润滑油。

小孩在圣诞老人的诱惑下长大,他的上帝也跟着躲起来,他甚至知道头顶那片天有真实的主人——资本家,但他已经习惯了要礼物。何况他周围的一切都不允许他放弃梦想,不再受诱惑是现代社会最怕的事,它生怕你没有足够的欲望。到最后大厦的栋梁不是砖木和混凝土,而是淋漓欲滴的欲望。光滑、闪亮、对称,鲜艳,所有大自然悭吝的东西,被成堆地造出来,只等着你来挑选。你会被快乐和惶恐压得喘不过气,空气里都仿佛漂着金铂,有什么东西一寸寸渗进肌肤,带着一丝凉气,但持续不断,直到每一粒毛孔都张开,告诉你事情只能是这样,不可能是别的样子。

盛宴的钟声已经敲响,每一盘菜都眨巴着妩媚的眼睛,香味在人生狭小的区域漫延,坐下来的人组成海浪轻薄的泡沫裙边,一圈一圈被更大的浪推上沙滩。前面的泡沫在沙上破灭的时候,后面的才刚刚吃到开胃菜。只听见菜碟撤下桌的颤抖声像人生乐章的伴奏,侍者就踩着这鼓点,嘴角挂着灾难般的微笑,又送上更让人垂涎欲滴的托盘。饥饿者的队列只会源源不断,打着饱嗝的人已开始结账,几个神秘的数字被小银盘送上来,这是神圣的时刻,每一个零都是一只梦想的泡沫。

在为饱食者准备的站台上,没有午夜钟声,列车一班班吞噬着人流,带走夜的谵语。你时不时地能捉住一两个惊恐的眼神,像繁华星空上些微的破洞,它们避开千万只灯泡流星般洒下的雨点,向黑夜的影子里逃遁。

星期一, 七月 16, 2007

操纵的快乐

If you make people think they're thinking, they'll love you; But if you really make them think, they'll hate you.
- Don Marquis

星期日, 六月 17, 2007

中邪,久治不愈

想说,说不出口。
想喊,喊不出声。
想搏,手脚却已萎缩如泥。
渐渐的,连想也在麻痹的头脑中变得困难。

难受,像等着直到没有后路可以退,被压扁。

我中了可怕的邪

星期一, 一月 29, 2007

farewell school

今天我毕业了